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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留学生归国意愿调查报告

摘要:“海归”一词,长久以来都被大众认为是人才、高薪、高层次的代名词,以致近十年来海外留学人数不断成倍增长,几乎年年都创历史新高。

2016-04-27 | 博雅金融研究报告

金融时代》第十二期(2015.06)

“海归”一词,长久以来都被大众认为是人才、高薪、高层次的代名词,以致近十年来海外留学人数不断成倍增长,几乎年年都创历史新高。

据教育部统计,2014年度我国出国留学人员总数为45.98万人,其中:国家公派2.13万人,单位公派1.55万人,自费留学42.30万人。2014年度各类留学回国人员总数为36.48万人,其中:国家公派1.61万人,单位公派1.26万人,自费留学33.61万人。

但同时,我们又看到,不论是毕业后回国找工作的留学生们,还是希望招聘海归人才的企业,都面临着各自的问题。留学生们面对国内激烈的竞争、与国外截然不同的工作环境等等情况,颇有“英雄无用武之地”之感;而用人单位又不知如何才能找到快速有效的渠道招聘这些海外留学生回国就业。

为了帮助两者之间更有效的沟通,达到双赢目的,HelloCareer针对超过一千名在海外的留学生进行了归国意愿的调查。

摘要

为帮助在海外的留学生与中国企业之间建立起更为有效的沟通桥梁,了解双方在归国、就业方面的不同看法,HelloCareer特针对1146名留学生进行了归国意愿的调查。留学生在各方面综合能力和全球视野上的特殊性,造就了其在国内外经济发展、就业前景等方面的不同考量。因而分析其归国意愿强弱、归国动因与阻力、与就业考量等方面的因素,能够帮助有意吸纳海外留学生的中国企业,了解他们的想法,通过HelloCareer的第三方分析,找到吸引与留住更多优秀人才的方法。

· 意愿:七成海外留学生愿意归国

· 促成:追求亲友团聚、回归往日生活是留学生归国重要动因

· 顾虑:国内生态环境与社会文化令留学生却步

· 求职: 专业招聘网站与企业官网仍为主流,社交媒体上升明显

· 选择:金融行业持续独领风骚,文化、教育与IT业紧随其后

· 一线城市凭借生活质量的保证与科教文卫的发展继续深受留学生青睐

· 行业发展与薪酬收入成为首要考量标准

· 健全稳定的企业发展以及融洽的办公氛围是王道

· 归国引才政策对海外留学生帮助不大,需继续关注

通过此次对海外留学生归国意愿的调查,对于留学生在归国意愿、归国动因与顾虑、归国方向与就业考量等方面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总体看来,中国对于海外留学生来说仍具较大吸引力。具体在归国方向与就业考量上,金融行业对海归人才的积聚力仍无其他行业可取代;同样情况的还有北、上、广等一线城市展现的强大吸引力。最后,通过对留学生创业意愿的简单调查,希望能帮助相关政府部门进一步了解海外留学生的创业想法,吸引更多留学生归国创业,为国家经济建设出一份力。

一、调查报告的意义

本次调查问卷的目标对象是海外中国留学生,这样的定位是由该人群的特殊性与中国国内对海外学生群体的需求这两方面因素决定的。首先,海外留学生的特殊性主要体现在其工作经验和全球视野。这类人群拥有在海外相对长期的学习经验与生活经历,与国内的相对应人才相比,对于在中国就业的问题可能会有不同的考量。其次,这类人群也是目前中国企业亟需招募,例如腾讯、联想、一汽、中国南车等知名企业,每年都会举办海外人才招聘活动。中国留学生在海外求学,并将多年所学应用于实际,奠定更为丰富的综合能力、拥有更为广阔的全球化视角。对比中国经济的发展,许多企业正处于积极融入世界市场的阶段,因而这些拥有海外求学背景的人才,对企业人才的培养与发展、对中国经济与行业的升级发展意味着巨大的资源。

二、 调查方法与样本信息

本次调查采用了HelloCareer在海外留学生团体中的多方资源,选取了分布在英国、美国、加拿大、澳洲、日韩等13个国家的中国留学生发放问卷调查邀请函,样本量共计1146份。力图保证所有受访者符合此问卷参与条件。

从统计的数据来看,本次问卷的受访者基本信息为:男性-37.6%,女性-62.4%;学历背景:bachelor degree:60%,master degree:32%,doctor degree:2%(其余为其他),见图一。文理科分布:文科:43.8%,理科:56.2%,见图二。其中,文科较多专业为商学、文化教育以及艺术媒体等,理科专业主要为金融会计、机械工程以及计算机等。所有受访者都留学于不同国家,部分主流留学国家相关来说比例会更高一些,见图三。总的来说,实际获得的样本数据满足了预设条件,对于数据的分析具有一定的代表性。




三、归国意愿:

意愿:七成海归华人愿意归国

在调查海外留学生的毕业打算发面,我们为受访者设置了四个选项,见图四。我们可以发现,留学生在意愿上最终还是希望早日归国,但可能就个人情况,希望在海外工作一段时间,获得更多实际的工作经验与技能,再回国内发展。根据HelloCareer的经验,我们也建议大家在留学期间,在时间允许的情况下多参与实习和兼职,不仅学有所成,同时积累实际的工作经验,了解国内外工作环境的差异。将对回国发展更有帮助。

在调查海外留学生的归国意愿方面,我们为受访者设置了五个选项,分别是:“我很愿意回中国发展”、“有此意愿,但待更周全考虑后决定”、“如果国外没有机会,我才会考虑来中国”、“没有考虑过”以及“不太愿意”。我们将前两项归类为愿意归国者,后两项则为其对立面——无此意愿者;而中间一项,则属于存在着许多两相权衡的变量因素。


从总体数据结果来看:超过七成的受访者是有归国意愿的,28%的受访者选择了“我很愿意回中国发展”,另有45%选择了“有此意愿,但待更周全考虑后决定”,两者之和占了总样本量的七成,见图五。


另一方面,我们还是可以看到,对于海外留学生来说,对回到中国工作、生活还是存在相当大的顾虑,需要考虑的方面也有很多。有近14%的受访者只是将归国作为不能留居海外后的第二选择,甚至有8%的人并不愿意回到中国。其中,几乎所有硕士博士学历受访者的选择都为前两项,即有意愿归国者,反而学士学位的学生群体中,有一部分人群不愿考虑回国。另外,值得注意的是,虽有45%的受访者选择了“愿意归国”,“但需要进一步更为周全的考虑”却暗示了其中的变量还有很多。

具体讨论对于是否愿意归国这一选择的结果,接下来将会主要从促成与阻碍正反两方面的因素来进行分析。

追求亲友团聚、回归往日生活是留学生归国重要动因

具体分析促成海外留学生愿意回到中国的重要因素,很大程度上是海外留学生内心诉求的体现。“希望回国与亲人朋友相聚”(60.3%)位列第一,可以明显看到情感因素促成的重要驱动因素,见图六。


其他相对较高的因素还有:“中国就业创业机会多”(36.9%)以及“中国经济飞速发展”(36.3%)。细分来看,海外留学生自我定位归国就业的优势,选择最多的仍是语言能力,其次较为突出的是“对多样文化的包容与适应能力”这一选项,见图七。


就这一部分的问题来看,大多数海外留学生愿意在外闯荡几年后归国,与家人朋友相聚,寻求心灵上的归属感,成为他们愿意归国的重要原因。比起多年前,那些在海外获得了工作机会,沉浸在“即将开始人生另一段旅程”的兴奋之中的小年轻们,现在的留学生考虑的更多的是长线的发展和家庭因素。

海外的生活无论工作多好、生活多稳定,始终与外国人的圈子存在一定距离。如果有机会回国,为什么不呢?对于海外留学生来说,工作生活的一部分,但他们追求的是通过工作让自己更有能力与家人共同享受生活。

顾虑:国内生活质量与社会文化令海归人士却步

但是目前中国国内的整体环境,能否满足这些海外留学生们对于更融合舒适的家园,所应有的生活质量的要求呢?只能说需要改善的方方面面还有很多。让我们来细看,让这些留学生担忧顾虑的几大重点难点。

造成受访者不愿回国最集中的问题是:“中国生活、生态环境较差”这一点高居榜首;更引人注意的是,提到回到中国工作,大部分人第一反应会是“人山人海,大排长龙,浮躁焦虑”。而这已不是我们第一次看到生活坏境与文化环境成为让海外游子欲归却忧的首因了。虽然目前我们无法计算环境对经济发展产生的成本,但它悄无声息的影响却不容忽视,见图八图九。



总的来说,“生态环境”、“社会关系”、“文化氛围”是造成许多海外华人虽有心回家,却担心家非所想的原因;这些也是国家与企业想要真正达到从人才输出转变为人才输入,“人才强国”的目标,要解决的老大难问题。

四、归国方向与就业顾虑

求职渠道 专业招聘网站与企业官网仍为主流 社交媒体后来居上

临近毕业,找工作成了留学生的首要任务。通过问卷调查,如图十,我们可以发现因为信息量庞大、选择多,专业招聘网站仍是留学生寻找国内工作的主流渠道,占65%。对于一些“目标”明确的学生,会直接关注企业官网了解最新招聘动态。


但同时,我们也发现,随着社交媒体在人们生活中的比重越来越高,通过朋友圈或是其他社交媒体寻找工作机会的留学生达到了42.5%,社交媒体成为了海外留学生了解国内市场动态、新机遇的重要渠道。而社交网络的爆炸式成长,加之很多招聘平台的服务跟不上发展的需求。通过这些社交媒体平台,每一个普通人都能够更快拓展朋友圈子、了解就业信息,甚至不少人借助这些工具与自己喜爱的公司的负责人“说上了话”,更加增加了社交媒体的职场色彩,奠定了其在职场的重要地位。

这让很多公司开始考虑使用社交媒体的全新方式进行人才招聘。求职招聘网站CareerBuilder进行的一项调查显示,每五位负责招聘的经理之中就有约两人会借助社交媒体调查了解应聘者,这些利用社交媒体的经理表示,基于社交媒体上搜到的一些信息,他们做出了不录用某些应聘者的决定。

正如该调查所说,这样的求职方式也会存在一定的弊端,海外留学生在分享生活的同时,需要更加注意自己在社交平台上的一言一行,免得对自己的职场道路造成一定的负面影响。

选择:金融行业继续独领风骚 文化、教育与IT业紧随其后

首先,我们可以看到,大部分海外留学生在留学过程期间,都具有一定的实习经历,这位他们在当地的生活和发展、归国后的能力施展,都打下了一定的基础。见图十一。


在归国之后的发展方向来看,大部分受访者会选择就业,占总数的87%,另有12%会考虑自主创业,或者其他打算,仅为1%。见图十二。


根据决定就业的受访者所选择的归国行业方向中,我们可以推断出各行业的吸引力与广大海外留学生选择的热门行业。结果显示金融行业继续独领风骚,以55.48%成为行业首选;文化、教育与IT业紧随其后,并列二、三位。见图十三。


当然,由于本身身居海外多年,逐渐适应海外工作模式的留学生们,在就业时选择企业性质,也更加偏好中外合资或纯外资企业,能够便于他们更好更快速地融入到工作环境中。见图十四。


这样的结果与中国的经济发展的进程与现状相一致。中国的金融业近年来正是处于高歌猛进的时代,国内相关产业的升级与经济的全球化,激发了对拥有国际视野的专业人士的需要。当然,这样的金融发展是否会降温,未来的行业发展是怎样,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单独分析选择回国创业的受访者们,他们愿意回国创业,但是除了直接的资金支持,也希望能够获得税收、补贴等多方面的优惠政策的扶持,希望政府能够为他们创造更有利的创业空间。创业者对于中国的市场既有信心,又有担忧。中国的市场巨大:人口数量庞大、人均可支配收入也日益提高,购买力的上升与眼界的开拓,并且中国作为世界上最大的发展中国家,可挖掘的潜力也还有很多。

但同时,中国市场竞争的激烈程度在近几年的创业风潮中也多有体现。并且目前市场规则较为模糊紊乱,监管力度不够。国内的创业者尚且磕磕碰碰跌跌撞撞才有少数人成功,遑论从海外归国、从某种程度上跟不上国内游戏节奏的海外留学生了。他们需要在财力、物力、人力、心理各方面的压力之下,尽快摸清、熟悉中国的市场,闯出一片天地,更需要并期待政府能够给予给多的支持与帮助。

见图十五,十六。



一线城市凭借生活质量的保证与科教文卫的发展 继续深受海归人士青睐

除此之外,对于归国后的生活就业地选择:一线城市凭借生活质量的保证与科教文卫的发展,继续深受海归人士青睐。北、上、广这类的一线城市还是海外华人的首选。过半数受访者(60%)会选择这类城市就业,其他城市的选择则明显偏低:东南沿海地区的二线城市占25%;其他二三线城市则为15%。见图十七。


这样的选择与一线类城市在海外华人的眼中“地区经济发展好(64.4%)、生活环境宜居(54.8%)、科教文卫发展较好(50.7%)”有着密切的正相关联系;当然也与目前的引才政策,所涉及的城市范围及推广程度有关,见图十八。这一选项也有着30.82%的占比。这些数据,对于二三线城市要通过哪些领域的配套升级,从而在引才归国能力方面迎头赶上,有着不小的借鉴作用。


行业发展与薪酬收入成为首要考量标准 

从调查结果来看,行业发展与薪酬收入不论在归国就业考虑因素中,还是影响工作满意度的变量因素中,都是海外华人的首要考量标准。在囊括了薪酬、行业发展、经济态势、就业地、家人朋友圈等12个归国考虑因素中,行业发展与薪酬收入的选择率平均高于其他因素的选择两倍以上,分别为70.6%和63.7%,如图十九。而在影响工作满意度的变量选择中,薪酬收入也是抛开了其他选项,以69.2%的绝对优势高居榜首,其他具体数据见图二十。



根据这一点,我们也了解了一下海外留学生关于归国后期望薪酬上的想法,根据图二十一,可以看到:45%的群体期望年薪主要在10-15万之间,经历过往届“海龟”变“海带”的现象后,留学生们似乎对国内的就业情况和薪酬范围有了一定的了解,将原本的高期望渐渐放宽了许多。比起国内的学生,海归留学生在薪酬上的优势似乎也正在慢慢减弱;


根据国家教育部发布的2014年中国留学生回国就业蓝皮书中所提,多数“海归”刚回国后的月薪在1万元以下。73.5%的博士生、86.6%的硕士生、88%的本科生月薪都不到1万元。另外,还有32.8%的博士生、40.86%的硕士生、47.74%的本科生月薪还不到5000元。如此收入水平与国内同等学力的毕业生相比,优势并不明显,“海归”的光环在国内不再那么耀眼。

即便如此,然而往往国内企业由于不了解国外招聘市场与相关行业的发展现状,常会出现没有能力吸引或留住候选应聘者的情况。

在HelloCareer的案例中就有过,招聘企业要求招聘应届海外留学生前往三线城市工作,所定薪酬虽可能略高于当地同比水平,但仍缺乏吸引力,远远低于海外留学生的心理预期,从而造成通过几轮面试后,发现不少的优秀候选人,却在发出入职邀请的环节中,无法留住人才,造成时间、金钱、人力等各方面的损失。在与双方的交涉中,我们了解到,企业——“我们也不是十分清楚国外的行情,不知道相应的职位在海外是怎样的薪资标准。但是目前国内行业竞争压力也很大,海外归来的人才也很多,可以选择的应该还是很多的,所以薪资提升范围有限”。

而候选人则说“同时间一起找工作的同学,对比下收到offer的薪酬,差距实在比较大。回到国内,只是因为想和家里人一起。如果它不能保证我的基本薪资要求,而且差距这么大,可能就会产生比较大的分歧。”最终,招聘企业只能与有意向招募的人才失之交臂。由此可见,了解海归华人归国就业心态与衡量指标的重要性。

因此,企业究竟如何定位海外留学生回国后的薪酬,如何能够做到真正的合理;而对留学生来说,自己的定位究竟如何,是否愿意适应国情而暂且“低头”,成了双方都需要深思的一个问题。

健全稳定的企业发展以及融洽的办公氛围是王道

通过对海外留学生在就业顾虑的分析,能够帮助企业了解到如何通过尝试在客观硬装备:制度、工作流程与主观软实力:工作内容与整体的职业发展等两方面,来达到改善企业“吸引人才、留住人才”的能力。

从多个针对就业顾虑问题的分析,可以看到留学生们对企业能否具有更为健全的体制、企业发展是否稳定、工作氛围是否融洽更为关注。客观条件方面,如上文所提,“全外资企业或中外合资企业”对海外华人的吸引力仍遥遥领先。这与受访者将“企业体制的完善”、“企业理念与对社会的影响力”、以及“良性的工作环境”这些因素作为选择就职企业的首选关键因素有很大关系。这样的就职选择,也能反映出,海外留学生在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海外学习生活后,对于国内的生活环境,以及工作方式的印象都还持很大的保留意见。更多数据可见图二十二。


从海外华人在就业的主观意愿方面来看,企业如果希望吸引,甚至留住这类中高端的海外人才,则可以着重关注这些围度:提供的薪酬收入、职位发展与晋升机会、工作体制与氛围的培养、获得培训、教育、个人发展的机会。

五、归国政策与环境

归国引才政策对海外留学生帮助不大 需继续关注

之前的一些问题,可以帮助企业与相关政府部门了解到在海外留学生就归国和创业方面的顾虑;而这一部分对归国政策与环境的分析,则可以帮助政府了解目前引才政策是否同样对留学生充满吸引力,是否同样受用。

在问卷中,35.6%的受访者认为,目前的政策“受惠对象集中在高端人才,尤其是携有科研项目的人才,对普通的海外留学生并不具备更广泛的适用性”。另外,针对引才政策的评价也并不高,认为政策多关注短期效果,对人才在中国的长期发展支持力度不够。

这一问题,其实不仅是吸引海外留学生会面对的,也是吸引所有海外高端人才的政策推广到一定阶段需要解决的问题。最高端的人才就是金字塔的顶尖,仅仅是极少数的部分,更多的是处于发展段的留学生和中间段的人才。经济的进一步发展,会逐步需要更多中坚力量的加入,这就需要相关政策在内容上,对这一群体投入更多的关注。

六、总结/Conclusion

通过此次对海外留学生归国意愿的调查,对于留学生在归国意愿、归国动因与顾虑、归国方向与就业考量等方面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总体看来,中国对海外留学生仍充满较大吸引力,大部分受访者愿意归国。除去常被提及的经济因素,个人的职业发展、亲友间的归属感成为海外留学生的重要归国动因;但另一方面,我们也可以看到,国内的生活质量与工作习惯确实让部分海外留学生却步。

具体在归国方向与就业考量上,金融行业对海归人才的积聚力仍无其他行业可取代;同样情况的还有北、上、广等一线城市展现的强大吸引力,行业的发展,经济、科技、文化、教育的基础为归国留学生提供了生活质量的保证。在就业考量方面,薪酬收入继续蝉联就业首要考量指标,海外留学生的期望薪酬可对有招聘需求的企业提供参考作用。

最后,本报告对国家政府的引才政策做了简单的推广效果与目标对象反响的调查统计。受访者普遍认为引才政策面对的受众标准较高,因而对中国引才政策关注不大,也希望能够有更多维度的支持海外留学生的优惠政策出台。希望通过此份报告,帮助相关政府部门、国内企业可以更有针对性地调整各方面内容,吸引更多海外人才。

调查机构:

本报告由HelloCareer独家呈现,HelloCareer拥有超过20万资深海外华人数据库,以及外籍专家数据库,专注于为企业提供海外人才招聘解决方案。

—— 编辑:金融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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